之前看《练习曲》(即《单车环岛日志》)时,心中便已生起对宝岛这个美丽岛屿的向往。淳朴的村民,安静的田野在温柔的海风中,一幅完美的生活景象。
我们用着共同的语言,有着同样的面孔和文化根基,但却有着不同的风土人情。在自己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看了这本有趣的《岁月宝岛》。
书是从宝岛被割让给日本的1900—1909年说起的。宝岛在人民的抗争中一开始不得为日本所降,但终因清政府的无能、无意支援和在本土人民的痛苦抗争后被日军占领。第三页照片中一白衣男子的神情,让我比以前更深地体会到何谓“屈辱”二字。
与大陆的有组织的抗日不同,宝岛在日本文化同化政策的统治下只能由民间偶尔自发的抗日活动表达坚定的民族心。在没有严密的组织甚至没有现代化武器的条件下,人民的死伤情况之惨烈可想而知。其中由泰雅族原住民部落发动的|“雾社”事件更是深刻地体现了何谓自尊。
宝岛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它虽然与大陆在各方面仍有联系,但是产生了微妙的独立性,从历史发展以来一直如此。光复后的“二二八”事件就体现了一种与当时大陆平民zhengzhi思想不同的追求平等自由的品质,不愿做“沉默的大多数”,这点似乎在往后的历史中一直有所体现,如火烧岛zhengzhi犯后来在政坛上的辉煌、美丽岛事件、乡土
文学论战等等。
民主、自由是随着经济发展而产生出来的。在蒋经国治理下的完成的宝岛十大建设以及后来的经济迅猛发展的推动下,“民主”成了一个无法阻挡的历史洪流在整个宝岛流过。人民不断地以血泪铺成走向“民主、自由”的道路。尽管政府常有昏庸之举,但人民合法利用了“民主”赋予的权利,至少使得同一类的昏庸不会再次出现。
63年的“梁祝”旋风在宝岛掀起的黄梅戏热潮,尤其也流行在年轻人中间,这在现在看来有点不可思议。但同样不可思议的也不少,比如65年林丝缎在仍然保守的社会环境下举办的个人人体
摄影展以及宝岛少棒名扬世界、68年实施的“九年国民义务教育”,都让我这个生在大陆长在大陆的人觉得不可思议:不仅因其影响之大,更因为它们发生在当时那种特殊的历史环境下。
文化是我向往宝岛的一大原因。当胡德夫击败周杰伦获得金曲奖,当客家歌曲被客家歌手拿着吉它在台上表演的时候,这种民族间的共融打动了我。无论一个民族或者一种文化的势力多么小,它们都理所当然的应该收到尊重,而且,是平等的尊重。至少,胡德夫也不是必胜的。
在许多看似个
人性的事件中所体现出的社会性关怀也令人关注,如中华少棒夺冠、王晓民的故事、宝岛首例连体儿分割手术、白晓燕命案等等,每一次的重大事件都紧紧地把宝岛人民的心系在一起。模仿这本书中常用的结尾话语,“这一切都成了宝岛人民心中共同的记忆”。